September 19
补到巴黎了。
她说,没什么感觉。
她又说,飞机上坐一块儿的那个什么什么堡的女孩子激动得不行,还问她为啥不激动。
当我们弄清楚那个什么什么堡的地理位置之后,答案很明了:
因为一个是出门,一个是回家。
出门跟回家的心情,三十年河东河西,不晓得什么时候就反过来了。
小时候离家二里地的春游也能让我激动得一礼拜坐立难安。
放学之后一定要磨蹭到万家灯火了才肯踏进家门。
我妈总在开门放我出去和开门让我进来的时候吟出两句诗:
一个竿竿duo出去,要个钩钩钩回来!
一副看尽世间百态的表情。
后来,我就遭报应了。
陈年旧事,不提也罢。
现如今,在不时浪迹一下江湖的岁月中,本人已经在向20分钟收拾好一只行李箱的专业水准进发。
那天从Cebu回来,行李箱就一直躺在地上。
逛街回来,给老爸买的衣服要装进去;
突然想起去青岛的时候给妈妈买的鱼片也要装进去;
还有那一次买的马来西亚追风油也要给我妈带回去;
还有什么要带回去的,随时想起随时装啊。
10月8号我要回家。
辗转难眠的时候,我就幻想到家时的情景:
爸爸妈妈对我的孝心礼物爱不释手,对我这个宝贝女儿亲不绝口,
于是他们就炖猪蹄儿给我吃:
一只猪蹄儿、两只猪蹄儿、三只猪蹄儿、四只猪蹄儿……